当前位置: 基友话题 当前位置: 基友话题

伊朗拉拉:我和伴侣生活在同性恋非法的地方

基友话题    时间: 2019-08-12   

伊朗拉拉:我和伴侣生活在同性恋非法的地方
示意图

  我和我同性伴侣的生活

  6月12日,美国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的同性恋夜总会遭到武装袭击,造成49人遇难。美国、英国以及其他一些地方都对全球的LGBT团体(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者)表现出一致的团结和支持。

  但在伊朗,同性恋行为要判死刑,而且同性恋者会使家庭关系变得极度紧张。23岁的萨拉和女朋友已经在母亲家住了四年。在此,萨拉和她的母亲讲述了她们的艰难生活。

  萨拉

  大约十一二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喜欢上女人。我把想法告诉表姐,表姐当时吓坏了,她说我是“hamjensbaaz”、“faggot”(同性恋)。那时我还不知道那是一种辱骂,但我知道,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们就会嘲笑我。

  有一次,我告诉私人教练,我对她有点感觉,她让我去读《古兰经》。

  四年前,遇到我的伴侣玛丽亚姆时,我就非常清楚自己是同性恋。我们在网上聊天认识,第一次约会见面的时候,没想到玛丽亚姆是温柔的女学生,她长得那么瘦小。我真的完全被她吸引了,“她真的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妈妈会偷听我们打电话。有时候,她会看看我们的卧室,看着枕头说,“你们晚上睡觉怎么靠得那么近?”有时候她还会说床太小了,有个人可以睡在另一个地方。她总会悄悄走进我的卧室,确定门是否一直开着。

  我想告诉她不要这么做,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

  妈妈害怕我。有时候我很暴力,我不会轻易伤害别人,除非那个人给我太大压力,大到让我崩溃。之前有过这种情况,我因此离家出走过两次。由于不知道去哪里,过了几天我就回家了。

  半夜里,我会听到妈妈的哭泣声,向真主祈祷保佑我。这对母亲来说真是煎熬。

  我很天真地认为,如果我的表妹可以带着她的伴侣参加家庭聚会,那么我也可以。

  家人对我越来越充满敌意,在表妹的生日派对上,他们合伙忽视玛丽亚姆。这让我们很尴尬,最后我和她不得不离开。他们都爱我,但讨厌她,而我又不能容忍他们对她的讨厌。

  荒谬的是,有一次叔叔来我家,我不得不将她藏在橱柜里数小时。婶婶不告而至时,她又让我将她藏在柜子里,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他们。

  有时候我考虑更多的是母亲,她年近70,有宗教信仰。我不能和她辩论,我怕她承受不了这些。

  我也相信真主的存在,所以我每天都祈祷。我试着在《古兰经》里找到有关同性恋的内容,证明伊斯兰教也有同性恋,但我找不到。而且,你也不能去问伊玛目(Imam).

  有一次我遇到一个顾问,她开始谩骂我。“你怎么就不明白?连一头牛都知道‘正常’的性生活是怎样的。”她质问我,说我破坏了“自然法则”。

  偶尔有一刻,我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改变性别了。在伊朗,变性者被认为病人,可以接受医学治疗,但同性恋是非法的。有时候伊朗人会鼓励人们做手术,这样她们就不会“犯罪”,也就不是同性恋了。

  医生并不会如实告诉你他们是否认为你真的是需要做手术的变性者,所以,人们通常会困惑地离去。

  我和顾问约见过十次,他对我进行评估,把我放在可以做手术的名单上,但我并不觉得自己能承受这一切。我可能会后悔。我的伴侣也不想让我这么做。她还可能会因此离开我。

  而且,如果你后悔,将没有任何退路。我知道那些变性者在手术后都经历了什么,他们常有精神压抑和健康问题。

  我在诊所看到一位妇女,手术后变成男人,他在哭泣,乞求医生把他变回去。他说不能以男人的身体活着。我对此感到恐惧。

  反正我看起来都像男孩:短发,松垮的牛仔裤,男式手表,运动鞋。

  我喜欢男生的气场,也喜欢在我俩的关系中扮演男人。有时我看到异性恋情侣会感觉愧疚,因为我不能以自己希望的方式保护伴侣。

  我们一起出去时,玛丽亚姆和我总会被道德警察拦截质问。有一次在公园,我摘掉头巾,然后一个男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女人,我说“是”。他让我跟他走一趟,但我给他看了变性顾问中心给我的名片后,他就让我走了。

  那张名片让我得到出门不带头巾的权利,诊所给这张卡片就是想让我们在手术前先体验做男人的感觉。

上一篇:恐同,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疼

下一篇:“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性冲动?”

投诉受理:QQ:1474489650  |  本站内容若有侵权请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