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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同妻之名抵制无爱婚姻

基友话题    时间: 2019-08-31   

以同妻之名抵制无爱婚姻
对于同妻婚姻是身心折磨,在亲友面前有苦难言

  在我国,有一个隐秘而庞大的群体——同妻。这些被同性恋(简称男同)丈夫以欺瞒而带入婚姻殿堂的女性,她们的婚姻生活有哪些困境?在得知真相后,,她们将何去何从?她们的权益如何得到维护?在7月30日至31日由中南大学湘雅护理学院组织召开的“中国男同性恋配偶权益保障研讨会”上,来自医疗界、法学界、社会学领域的专家学者,与同妻代表、男同性恋代表及相关公益人士聚集一堂,共同就同妻的权益保障问题进行交流、探讨。

  “蹲伏惯了的脊骨,在重重的压迫之下,喊出‘受不了’的呼声”

  31岁的小丁结婚才一年多,有一个半岁多的宝宝。初为人母,她体会到的不是喜悦,更多的是一种身心被撕裂的痛苦。而这份痛苦,源自丈夫同性恋者身份的暴露。在近日由中南大学湘雅护理学院李现红副教授组织召开的“中国男同性恋配偶权益保障研讨会”上,小丁讲述了自己作为同妻(即与男同性恋者缔结婚姻的异性恋性向的女子)的心酸史。和小丁一起现身会议的还有10多位“同妻”姐妹,她们勇敢发声,为的是让社会了解同妻这个群体所遭受的困境,并寻求解决之道。

  和会上其他同妻不同的是,小丁所受的是双重的打击——丈夫不仅是同性恋,还患有艾滋病。去年9月,在小丁生孩子的前一个月,她的丈夫在参加单位组织的献血时被查出是HIV阳性,由此暴露其同性恋者身份。在得知真相的一刹那,小丁说自己“简直崩溃了”。孩子出生后,小丁毅然决然地带着宝宝回到了娘家。好在,她自己没有感染上HIV,孩子也还健康。

  背负着“同妻”枷锁的小丁,在家人、朋友面前有苦难言。她于是上网搜寻到了同妻的组织以抱团取暖,才知道还有众多与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姐妹。更为悲摧的是,她们几乎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为了“同妻”。

  这种以男同欺瞒为开始的婚姻,注定了同妻的夫妻生活难有幸福可言,有的甚至是身心的折磨。来自长沙的小墨戏称自己是“命中率特别高的女人”,结婚5年,和丈夫的性生活不到10次,却成功怀孕两次,生有两个小孩。“小孩稍微大一点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他,因为他从不靠近我,有时我和他坐到一块儿,他立即就会挪开或走掉……”来自青岛的程程长得非常灵秀,可丈夫从不多看她一眼,甚至婚后从没吻过她。更有一位大学女教师,结婚多年仍是处女。来自广州的素素如今已经离婚,回忆起曾遭受前夫的暴力情景,泣不成声。她说,丈夫甚至骑在她身上,抓着她的头直往地上撞。丈夫的冷淡、回避,一度让她们陷入极度的自卑、自我怀疑、自我否认、自我压抑。

  出席会议的青岛大学医学院张北川教授是我国最早关注和研究同性恋现象以及同妻问题的学者之一,他从1995年起开始接受同妻的咨询和求助。近些年,他更是三天两日就会收到同妻寄来的倾诉信件。从这些众多的倾诉中,张北川发现,同妻在谈及自己的丈夫或婚姻时,多数用了“冷”或“冰”这样的字眼。不仅如此,有的男同编造自己患有前列腺疾病的谎话骗同妻,不与妻子有肌肤之亲,有的还以口臭、淫荡、不体谅丈夫等各种借口侮辱同妻,甚至还有的对同妻施暴。

  张北川由此感慨:她们的声音,不仅是“蹲伏惯了的脊骨,在重重的压迫之下,喊出‘受不了’的呼声”(引自莎士比亚《雅典的泰门》),更似冰河下河床里沉埋的嘶喊。这嘶喊,承载着一份沉重使命:把真相告诉社会。

  “男同屈从压力而进入婚姻,势必造成对女性权利的践踏”

  同妻,在我国已然成为一个隐秘而庞大的社会群体。据估测,我国现有同妻人数达1400多万人。在短短几十年里,我国为何有如此之多的同妻开始“浮出水面”?张北川分析说,男同由于担心身份暴露会受到社会歧视,加之来自中国传统文化习俗的压力和传宗接代的压力,80%的人会选择结婚,以异性婚姻来掩饰自己的性取向,并且大部分在婚前不会告知妻子自己的性取向。

  从法律方面而言,四川大学人权法律中心研究员贾平认为,中国的男同进入异性婚姻的法律成本(包括随之而来的社会成本)是很低的。换句话讲,在中国,男同进入异性婚姻,只需承担法律规定的最低限度的异性婚姻义务即可。加之同性婚姻不被承认,这在一定程度增加了男同与异性结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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